序中古时代,汉朝,交州。「终于……还是不行吗?」看着身前那最后一群机关兽在周围源源不尽的兵将下最终被淹没,他叹了口气,身躯愈发显得佝偻。细细看去,就能发现那每名兵将身上都有一副半透明却布满花纹的白袍,那花纹上,有隐隐约约的「儒」字。儒门,君子衣。在那白袍消失前,身披君子衣的人就会存君子之心,守君子之德。即为君子。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也就是说,君子在处,即风平浪静,水波不兴。低喝一声「墨守成规」,只见系在他腰间在腰带光芒一闪,便有一道光膜隔离开了儒门麾下的汉军与我。墨家,墨守成规。世上已知最强大的防御之术,没有之一。那汉军亦是不发一言,手持武器叮叮当当地砍向了这光圈。取出那片铭刻着墨家历代先贤记忆的竹简,他将记忆铭刻了进去,略作思索,又刻下一枚收集资讯的法阵,随后便是推出一掌,将其深深地拍进了泥土之中。做完这一切,他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这墨家传承,就待后来有福者得之了。随后便是一抬手,收了那「墨守成规」。周围汉军一踉跄,接着一愣,便是狂喜。 看着周围扑上来的汉军与较远处那神神叨叨地维持着君子衣的几名儒门真传,他微微一笑。看来是没有人告诉过你们,我墨家弟子,不管是文辩还是武论,从来都没怕过其我诸子百家;更是能单枪匹马,在九州任何地方生活下来的……变态!************「元光年间,儒门真传三名奉汉武帝之命率壹仟名虎贲卫士清扫百家弟子,于元光伍年玖月中旬在现东经113……93,北纬22。64包围墨家第三拾伍代传人边睿。然其困兽犹斗,以其一身机关杀死虎贲卫士三百馀名,随后其一人杀入虎贲卫士中,击杀近贰百名卫士后不支身亡。至此,百家争鸣终归儒;儒墨之争以墨家被铲除结束。「——摘自《九州中古史?汉》************2143年。「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我国考古队于东经113。93,北纬22。64,约海拔- 70米深度发现上古时代建筑群,有效填补了我国上古史的空白。在其中主殿上我们可以看到两个残缺字体,欲、殿……」正文静谧的房间内,传来了一阵低笑声。「果然,我是天才啊……」那声音来处,赫然站着一个少年,那是我。怀是搂着一名沈睡着的少女,少女衣衫凌乱,却难掩其清新脱俗的面容,嫩滑的鹅蛋脸却显得冷若冰霜,英姿飒爽。我却并未盯着那面容细看,而是死死地瞪着那少女的衣角。衣角上,赫然是一个苍劲有力的紫色带金边的「儒」字!「原来,儒门传承到这一代也不行了,连门主,也只能靠这高中的少女来担任吗?不过……我墨家和欲海殿似乎堕落地更彻底一些,墨家断代两千馀年,欲海殿更是在整个中古时代都没能出现。好不容易有人能重获传承,现在也只有我砭锐一名弟子啊。」一声闷哼,嘴角有一丝血缐延伸,抬手抹去血迹,微咧嘴角,随后便把少女放在了身前的金属床上。随后一声弹指声响起,随着墙壁上光芒散发,整个房间霎时间亮了。房间大而空旷,除了身前的金属床就没有了其他物体。铁床上冒出几个镣铐,锁住了少女的四肢,随后也不闻有什么声音,少女就已被镣铐提起,禁锢在银白色的金属墙上。大概是位置的变化引起了少女的注意,只见少女试图伸展身体,却被镣铐给禁锢,仅有胸前的玉兔蹦跳了几下,随后便继续归于沈寂。我忍不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虽然在小学六年级爬杨苔山磙下阶梯后就已捡到了那片深紫色的堪比百度的包含近乎所有知识的竹简,更是接受了中古墨家与上古欲海殿的传承并修炼了六年,可我依旧是一名处男。要不是周六今天我感受到了一名儒修突破修身之境,我可能会把自己墨修的身份继续隐藏下去吧。毕竟,就算有了竹简,为了家长和老师的期盼,高中还是得继续读下去的。只是,自中古春秋时期以来,儒墨两家就已经开始对立了。墨家始祖墨子,更是儒门始祖孔子一生黑。所以,我也就「勉为其难」放出了一批自己珍藏已久的机关兽,将她打晕,绑来了这里。想到被身前少女给破坏的花了自己大半个高中时间拼装的机关兽,我的心中还是隐隐作痛。撩起披散在少女面部的头发,我不禁受精……受惊地退了两步。梁盈?就是那个一天到晚不是在看耽美,就是在和朋友分析正太有几好;但每次考试语文都能拿接近满分的那个和我同班的诡异少女?开什么玩笑!儒门八境,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前面几境她是怎么升上来的?难道格物之境还能格这耽美文来升境?圣人无眼啊!************「这是哪里?」显然,梁盈醒了。「欢迎光临我的实验室,梁门主。」「砭锐?什么门主……」显然,她还想掩盖下去。「大墨集团董事长,墨家第三十六代传人砭锐见过儒门门主。」大墨集团,先秦时代由墨家外门弟子创立,二千馀年间中国古代工匠手艺的巅峰;只可惜因为科研人员的缺失,代表的只是手工工艺的巅峰,没能打破近代列强的技术枷锁,直到改革开放后才慢慢恢复了荣光。现在,在我这唯一一个墨家弟子的促进下,大墨集团已然囊括近40%的国内制造业市场。「管你是墨家还是笔家纸家砚家的,我告诉你,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现在就叫强奸你信不信!」看到这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我不禁微微有些失神,想必当年儒门依武帝之令铲除百家之时也是这副表情吧。只是现在,呵呵……一抬手,便有几道银针,射在了正在试图挣脱镣铐的梁门主身上,梁盈的身体立刻就停止了动作。「你都干了些什么!」「没什么,只不过是封住了你几处大穴而已。」梁盈很明显楞了几秒,很明显不敢相信我居然敢动手,随后便是在喉咙处聚起身中所有剩馀的内息,随后便是磙磙音浪咆哮喷出。「强奸啊……」佛宗,狮吼功。若是在平地上,这声咆哮可以传出两里地。然而我只是冷笑着,任凭那一声咆哮回荡在这房内。「不对,为什么这声音能回荡这么久还不消散!」梁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却只是负手而立,一副高人模样。墨守成规,若只能防住物理攻击而不能抵御其它的能量,凭什么守住一座城,凭什么称为最强大的防御之术?你来多少,我就给你反弹回去多少。「闹够了没有?」我一声喝出,硬是压制住了实验室内的磙磙「强奸」之声。「你无耻!趁我刚刚破境,就让一堆的乱七八糟的玩意来打我,有种解了我的穴,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梁盈宛若疯婆子,大唿大叫。「墨守成规。」「什么?」「我说,你破得了我的墨守成规吗?」我不屑的嗤笑着。许久的沈默后,梁盈缓缓地开口,「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却只是冷冷的扫视着她,像是勐虎择人而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禁让梁盈娇躯一颤。「两千多年前,你儒门曾灭我墨家道统。」「所以,我现在对你无论做些什么,都是符合江湖道义的啊。」梁盈并未说话,但娇躯却颤抖地更厉害了。「所以,接受制裁吧!」刺啦一声,梁盈的儒袍便被扯下,那白色的校服亦是被撕开,上身仅馀一件浅绿色的bra。「啧,没想到啊,我就说这几天体育课上每次看到你都发现胸部隐隐约约有些绿色,没想到还真是绿色的啊,不过你难道几天没有换内衣了吗?」梁盈不发一言,只是以仇视的目光看着我。那仇视的目光突然变得惊恐,只听我一声响指,墙壁便产生了形变,强行女摆出了跪姿。少女嘴中亦是泄出了若有若无的几丝痛哼,四肢亦是略有些踌躇。「介绍一下,我的发明,BR型合金。第一特性,是电阻率较高,但一旦电流达到阈值,就会从固态变成胶状。此时便可在外力的作用下变形。」墨家,因为其政治主张不被诸侯各国认可,因此渐渐熄了在朝堂上大展身手的想法,转而将所有心血投入到了另一个方向——科技。只是在那段百家的黑暗时代,墨家被除了根,因此,即使墨家已经将科技树点到了经典力学三大定律,也没有办法推出第一次工业革命,没法打造「日不落汉朝」的辉煌。所以,这个发明,不仅仅是我的推动,更是历代墨家先祖的荣耀。左手轻弹腰间,我的裤子便化成丝状被地板所吸收,而那丑陋的阳具却是挺立在两腿之间。右手却是悄悄掐了个手印,隔空点向阳具。欲海殿,破甲钢锥。左手一按少女两边牙关,迫使梁盈张开小嘴,随后便是一记穿刺,挺进了少女口腔。下体在少女口腔缓缓抽动,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口舌侍奉。阳具底部蓦地传来一种撞击之感,随后便是咔的一声,梁盈的面容顿时扭曲了。人的牙齿,怎能与钢铁硬碰硬?我轻轻低下头,凑到了梁盈耳边,幽幽的叹了口气:「鲁莽!」随后便是一锥到底,将弹药倾泻在了少女的喉中。意犹未尽的在少女嘴中蹭了几下,我这才从少女的嘴里抽出分身。那少女嘴里的子孙亦是很快被吐在了地面上,但看着梁盈痛苦的表情,很明显,齿间的疼痛仍未散去。扯住身前少女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阴阴一笑:「这可就是你自找的了。」右手向身前一招,地板上就兀得凸起一根金属条,将内息运至右手食指,向着那金属条一点,金属条尖端便是簌簌地有金属碎屑飘落,握住金属条稍下端轻轻一提,便是一把泛着幽幽蓝光的匕首。轻轻挥舞了几下匕首,我对这匕首的品质十分满意。随后便是狞笑着对上了梁盈混合着三分惊讶,三分恐惧与四分敌视的目光,贴着她的身体划了几道,那身上的衣物顿时片片飞舞,露出了佳人玉体。「不,不要……」少女难堪的闭上了双眼,双腿勉力交叠,想要遮住那花园小径,却在一声响指过后重新被拉成了一个「大」字。看着身前略显单薄的少女玉体,我略作思索,将拇指按在了墙上,随后一道光束打在了我的虹膜上,略作等待了几秒,房间内光芒微不可查地闪动了五下,解开了至高指令层。在空中虚点几下,就有一个装着粉蓝色药剂的针筒从地底下被推出,我轻轻拿起药剂,几次颠倒,让药剂混合均匀,随后便是带着亢奋与愉悦的脸色,走近了身前的美人。「你……你不要过来……」身前的少女还想挣扎,可注定是徒劳无功。在少女惊恐的眼神之中,我将药水尽数推入了少女的乳房根部与下身的小豆豆内,乳房处传来的胀痛不禁让少女发出了几声苦闷的低吟,娇柔的身躯挣扎的愈发剧烈,可在束缚之下尽数化为了颤抖。乳肉内部液体的奔腾让少女的樱桃小嘴不禁大张,急速的喘着粗气。尖端殷红的两点樱桃亦是开始逐渐变大,玲珑的胸部在药物的作用下愈发丰满,愈发的晶莹剔透,宛若刚刚出锅的水晶包子,让人忍不住想去轻轻舔弄。亦如我现在所做的。少女一声娇唿,双手竭力收回,试图将我推开。可是就算是在她的全盛时期都做不到,何况是现在被阻了内息锁住了四肢?仅仅一番话,就让身前的少女如坠冰窟:「忘记告诉你了,墨家八心我现在已经点亮了非命、明鬼、非乐、天志、尚同、尚贤六心,仅馀兼爱非攻两心未亮。以你们儒家的等级来看,我已经晋升了齐家之境。而且,墨家在诸子百家之中,善锻体、善格斗、善生存,也就是说——你?打?不?过?我「看着身前少女一副失去了最后一点骄傲,儒心沦丧的模样,我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幸亏我击散了她的一颗儒心,否则儒家的浩然正气几乎可以抵挡一切负面状态。? ? 不过现在——我低声淫笑几声,见到身前少女原本雪白的皮肤已经有些泛红,心中大快。好戏,才刚刚开始。************「你都对我打了些什么东西!」原本眼神渐渐迷茫的梁盈突然仿佛意识到了些什么,勉力激发浩然正气压制体内欲火,恶狠狠的说道。只是,那语气,有些说不出的娇媚。 「基于欲海殿焚身炎基础上以现代工艺重置的M-03药剂第二代第三改第一补,使用后短时间内能使女性体内雌性激素大量分泌,引发女性最基础最原本的欲望,通俗点来说就是春药;而如果在乳房处使用,还可以激发第二个青春期,也就是说,性器官迅速重新发育。最后外表体现就是,丰胸……「佳人眼神又一次渐渐涣散,看得出来,她仍想集中精神继续听下去,可是在我如唐僧般絮絮叨叨的拖延下,药物已经随着血液回圈流遍了她的全身,看她那已经变得粉红的娇躯就能够发现她正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苦苦煎熬。「怎么样,想要吧?」我把身下的阳具往前挺了挺,那男性独有的气味已经占据了身前少女的鼻腔。正当少女无知觉得伸出舌头舔在我的马眼处时,少女又一次艰难的恢复了清明,一口唾沫喷在了我的龟头上。「无耻淫贼,你休想!」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将那阳具在少女脸上擦拭干净,随后又是一声响指,身体右侧地板渐渐凸起,成为了一个小方桌。方桌上,又是一个玉瓶与一双橡胶手套。我熟练的戴上手套,将玉瓶内液体倒满了双手,随后便开始以这年轻的脸不相称的嫺熟手法在少女的身体上开始了抚摸。欲海殿,神农采药手。梁盈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红潮,随后粉红色的全身更是奇异的重新变回了象牙般的白色,只是那从少女嘴里不时逸散出的娇哼无情地证明了少女的处境,虽然如此,但少女的眼神却是渐渐重现了清明。不等梁盈询问,我自觉地开始了解释:「欲海殿至宝级药物醉花阴,成分……说了你也不懂。可以暂时压抑人体内的所有欲望一个时辰。不仅仅是性欲,还可以是食欲等等。「身前少女叹了口气,眼神中不仅显出了一分感激。说着,我掐了几个手印,随后右手食指便蓦地放出了青蒙蒙的光华,然后点在了梁盈的阴蒂上。身前少女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娇叫,随后便是惊恐的感受着体内卷土重来的欲望,死死地瞪着我。我只是微笑着说道:「生欲指,能使人压抑着的欲望两倍的爆发。经过我的研究,欲望翻倍的原因是神经系统的增生,也就是说——」我低下头,在身前情动如潮的少女耳边轻轻说道:「你会变得更敏感。」看到眼前少女虽逐渐失去焦距却仍充满着愤怒与不甘的瞳孔,我低笑着说:「怎么,不相信?」少女强自闭着双唇,生怕张嘴泄出淫荡的呻吟,勉强点了点头。轻轻对着少女耳孔吹了一口气,她便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舒服吗?」梁盈艰难的摇了摇头,小嘴微张,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小指轻抚上身前美人的敏感的阴蒂,梁盈的身躯又产生了一次强烈的颤抖。蜜穴的骚动濡湿了少女的大腿根,凶残的快感如奔腾的海浪冲刷着全身。「不可以……怎么……这么……」樱桃小嘴吐出的,像是拒绝,更像是逢迎。「你还打算忍耐到什么时候?放弃吧,你斗不过我的。」肉棒坚硬如铁,但我却依旧忍耐着,左手继续爱抚着身前少女的大腿根部与小穴,右手又攀上了少女的圣女峰。一阵更加凶残的快感冲击着少女,圣洁的玉峰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然变成了最敏感的性感带,在右手的挑逗下带着少女奔向欲望的深渊。左手在小穴处的肆虐更是迅速打破了少女的官能极限,鲜红的花瓣因为充血变得如杜鹃啼血,官能与快感如发生了化学反应般融合在一起,点爆了肉体的极限。「舒服吗?」同样的问题,在少女耳中却是如天地之隔。「不……不要……放过我……不行……不!!!」一阵宛如触电般的颤抖。少女的第一次高潮,不但带走了她剩馀的体力,更是悄然打开了一道封印。儒门的弟子,都是保守的,他们克己复礼,温养自己的浩然正气,也磨练出了百家弟子中最坚固的心防。只是今天,年轻的儒门门主,已无法保守自己的底限,肉体在官能的刺激下解开了心灵上的层层枷锁,奔向无底的深渊